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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种孪生猫- 然

旅行时候的照片~http://photo.163.com/photos/saki_ran
I Came to Live LOUD !!!
11/8/2007

稻草之别

9副本 仅剩的也走了,仍旧孑然一身,一边跟着唱〈Love me do〉一边想着烟酒年华,嘲笑自己,多么过时的等待。昨天突然冒出以后呆在麦和叔的城市的念头,不经大脑说出后,自觉可悲。拥有自由意愿和独立权力诚然可喜可贺,然而却陷入对‘追随你一生‘的嫉妒中,我知道这样说未免为时过早,但若以如此趋势下去而找不到出口,再无轰轰烈烈可悲可泣只落得一个人琢磨自由的奥义,也太…凄凉。
I never got a chance to say,
I wanna hold your hand,
I wanna feel your heart beating,
Never got a chance to show you,
How I wanna be your girl.
But I have always thought
that we can work it out,
Someday.
11/4/2007

百无聊赖

无聊无聊还是无聊,两天加起来睡了6个小时,今天晚上又要为cad拼命了,要不然去专教看大家的脸色心里真不是滋味,责任是个要命的东西。
实在不擅长于猜,或者说太擅长导致常常意会错误,怕了,上帝啊,露露脸给我解释清楚吧。
而且最近真是大脑小脑都不清楚,老是打错字,每句话都要反复来几遍才行。不知症结何在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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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3/2007

终于又尝到酒了

    昨晚和小麦去冰吧,之前就一直想去来着,果然漂亮而且果然好冷,喝了一杯蓝色的一杯红色的又解
决了小麦的绿色的(记不得名字),而且每一杯都特地要了度数很高,大概是太久没喝酒了过于兴奋,到
我们冷得直流鼻涕忍不住跑出来的时候还觉得不过瘾,又屁颠屁颠地跑去ark喝芝华士,照样喝了自己的
和小麦的。小麦基本没怎么喝,大概是觉得我太危险。
    也许是发泄一下最近过于沉闷的情绪,也许是疲于几天前或者三年来的纠结,疯了一样,不停地笑不
停地喝,好像把自己燃尽才能重生一样癫狂。重生没有有待讨论,但是确实难受至极,喝得太杂,第一次
那么难受。但也不知为什么,本来想既然这样那么好好哭一场,毕竟太久没有哭了,但是做不到,就是哭
不出来,眼睛干涩得发疼,只知道笑,脑子有问题。
    语序混乱,看来还是没恢复过来,但是小麦终究要离开了,纠结也始终还是纠结。
    回到家,差不多清醒了但全无睡意,就盯着电脑屏幕发呆,后来叔叔打电话给麦,我本以为那时候我
无法承受哪怕听到那种亲昵,但是相反,感到如此亲切,久违而熟悉的话,太久没有说过,太久没有听到
过,反而踏实了很多,我是否已经妥协,已经接受了这种长期折磨自己的寂寞,我不知道。
    麦给叔叔说了我的事,本以为他会很惊讶,结果回答竟然是“怪不得,原来是这样,我终于想通了”
,想通了什么,“一些以前的话”,什么话,“没什么,总之终于搞清楚了”。是这样吗,这样明显的征
兆,如果我当时就读懂了呢,如果我有这样的勇气去坚持呢,我不知道,这样的设想是甜蜜但是危险的,
被迫被牵涉到他们不健康的扭曲的关系里,不管如何选择,都是灾难。然而我只是想……要一个了结,对
就是一个了结,一个时代终结的标志,而不是无头无尾奇异的幻想,梦了一周,梦了三年,却连是否仍在
梦中都不清楚的暧昧。
    休息一下。
    还要把cad做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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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30/2007

梦游几天

    网上遇到小屁(第一次这样称呼,还差点打错,sorry啦,屁),想起了好多高中时代的快乐,真的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吗……心血来潮又翻看原来的照片,快毕业时全班每个人的特写和以前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断,有的已经不知在哪个转接的环节遗失,总期待在下个文件夹,到最后也没出现,却不甘心,似了未了,这也许也正是这些曾经带来的感受。兴致愈高,就顺便看了所有的老照片,家人,乐队,cos,都好像是好过时的词汇,说起来不免发笑,然而却那么真切,好像是昨天,又恍如隔世。
    想起几天前满月的那日,整晚的安魂曲和心悸,过去似浮光掠影,每一架笑容都藏着一片阴霾,每一次心动,都那么简单而投入,到底什么改变了。一夜过去,一切由平静最终化归为平静,是什么改变了,让我那样疲倦,第二天早晨迎着阳光惊醒,好像做了一场梦,除了白纸黑字的证据没有什么是真实的,这场梦,是一晚,还是3年?而这有什么影响,幻境总是幻境,没有人看个真切,没有什么因此不同,然而,是什么改变了。
    我靠在枕头上盯着镜子纳闷,难道仅仅是逝去的年华,或加速憔悴的容颜。屁说只有我们一伙人在一个的时候才感觉是真正的自己,其实自己怎么都是自己,只是我们都更喜欢那样的自己罢了,U也在想,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名字,然而也许更喜欢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个时代吧。既然都不喜欢,为何还要固执前进。因为只有前进?因为不前进则是后退?但前方又是什么?我们连自己喜欢的自己都丢掉了,那么大的牺牲是为了什么,仅仅是那一点赢得更可爱的自己的可能性?若是那可能性有实现的一天,是说明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,还是我们终归妥协。
    想到四肢无力全身麻痹无法继续,接着看《午夜的另一面》然而却总感觉太阳穴偏后五厘米的地方在被巨大的力量拉扯,若是像近视那样影响视觉,像耳鸣那样影响听觉,像鼻塞那样影响嗅觉,像麻醉那样影响触觉,那这种力量则影响着思维感觉,思考不行,数据不足,一片空白。
    周刊上的星座周运说:“回忆太沉重,应该都放下,继续生活。”太巧合太天才的屁话。
10/14/2007

down boy down

不再感觉沉在角落了,反而好像被吊了起来,被无数的钢丝拉扯,吊在看不见边缘的空间,动弹不得.
你尽管挣扎,我爱莫能助.
无语的设计做到瓶颈,没有继续下去的灵感,没有推翻造一个新世界的勇气,更不知道要undo到什么阶段才能另辟蹊径.
从上上次台风起,楼道和房间里就一直有令人毛骨悚然的,风用力挤过缝隙的声音,踝关节以下嗖嗖的凉.我蜷在沙发上,和白色的毛绒绒的毯子缠绵着,暗自寻思是不是有什么捕捉住了那股力量,然后以日复一日地,有节奏地尽情释放.
down,down,down,down boy,down,down boy,down boy,down boy,down,down...
安静了太久,实在太久,惊得都不忘记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时间了,都不会好好看看自己了,也或许是不想.
总希望能写些什么.这些天我怎么怎么,今天我怎样怎样,我最近什么什么,任何都好,但就是没有,像在掐住想象力然后被迫写陌生人的生活和思考,空白,一片空白.
不希望把这形容为可悲,但是能偶尔用上这些又有何碍...
 on se parle,on s'aime,on se voit...甚至on se dispute... 怎样都好.
又把照片整理了一遍,准备都洗出来,好,不信任感已经从有机扩散到无机了,I see where this's all going..这就是那个养了一群刁蛮粗暴的猫的古怪老女人的一生.不,亲爱的,这个结局也太过平淡无奇,不如发挥所长,像某个from nowhere的声音说的那样:"享受,无休止的挥霍."
down,down me down,down,down boy,down,down.
灯光暗一点再暗一点,音乐响一点再响一点,火柴咻地死掉,风也更拼命的嚎,趋于平静而比狂风还要猛烈,一切便尽管随兴吧.